白舟离开格莱港的时候太突然,阳台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格莱港傍海,风大,白舟边收衣服边数算,伤心地发现已经飞了一件衬衫。
贺望泊还站在客厅,白舟再一次要贺望泊先坐,他还要忙会儿家务。
“wifi密码我忘记了,你按一下路由器也能连。”白舟挽起袖子,道。
“不用,上次连过。有没有要帮忙的?”
“只是拖地,很快。”
白舟顿了顿,又道:“要不然你先把东西收进衣柜吧?在我房间,和我的放在一起。”
贺望泊在客厅开了行李箱,取出衣物,抱到白舟的房间。
白舟床头柜放着的那只黄绿色小船,已经被贺望泊扔掉了。现在他的床头柜只有一盏灯,和一本书,伊尔伯斯语写成。
格莱港四季如夏,而夏衣单薄,这间房子原装的衣柜又很大,就显得里头空空如也。
另一方面,白舟的个人衣物确实不算多,来来回回就那几件,穿惯了甚至有感情,所以丢了一件衬衫会很伤心。
贺望泊将自己的衣服摞好,站了一刻,还是忍不住,取了件白舟的t恤出来。
他认得这件t恤,白舟是当睡衣穿的。原本应当印着字,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脱落干净。
领口起皱,却不发黄。衣服虽旧,但白舟洗得很干净,有一股清新的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