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如此,”他说,“我无法相信现在我看见的一切。”
“林医生,有什么可以证明您也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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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梦,缺失逻辑的、不合常理的梦,是重重死亡叠加后的幻象。
包括眼前这个流泪的白舟。
可为什么明知这是假的,他的内心还是感受到了一阵难以忍耐的痛楚。
“别哭,”贺望泊用拇指轻轻擦拭白舟的眼泪,“舟舟,不要哭。”
白舟握住了贺望泊的手,贴上脸颊,“望泊,我真的在这里。”
贺望泊沉默。
一旁的林玉芳轻轻叹了口气,“这是行不通的。”
白舟实则清楚,这是一道无解题,他根本就没办法向贺望泊证明任何事物,因为这一切都会被贺望泊理解为幻觉。
白舟实在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尽管这早就有迹可循。
难怪贺望泊看见他突然出现在家门外,却一点也不惊讶。或许是在更早的时候,贺望泊就将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当成了一场幻象。
林玉芳提议去办公室谈谈。
关上门后,她坦白道没有信心可以改善贺望泊的情况。她说在联络白舟之前,她已经跟贺望泊谈过几回,没有突破口,没有。
“需要住院吗?”白舟问,“可不可以不住院?”
“如果你们不愿意,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首先是贺望泊自己之前已明确表示过不想住院,其次是贺望泊的大脑构造异于常人,就算服用着非常强效的精神药物,依然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
“最重要的是,当年我们强制贺望泊入院,是因为他有强烈的自杀倾向,”林玉芳道,“现如今这件事不会发生,因为他答应过你……白舟,或许你不知道,在你走以后,贺望泊其实又自杀过一次,用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