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泊打开柜子,取出药盒,吃完药以后他又洗了整整一小时的手。第二天他将这一切告诉了林玉芳,林玉芳没有指责他不遵医嘱。相反,她早有预料,贺望泊一直拒绝抽血,显然是没有吃药。
白舟之于贺望泊就像是毒品,难以戒除,即便是幻觉。
她问贺望泊以后每年面具节,是否都会去看白舟。
贺望泊默认。
“那你真的需要按时吃药,”林玉芳温声道,“否则你会分不清的。”
第58章 一寸蓝底学生照
“上次以后我一直都有吃药,这几天在格莱港也没有落下,”贺望泊问,“这些药是不是没用了?需要换一种吗?”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你说你在格莱港和白舟住了一个晚上,你觉得那是幻觉,还是确有其事?”
“我不知道。他说想和我再试一次,所以这应该是幻觉。可我的钱包确实不见了,而且——”
贺望泊按开微信,向林玉芳展示他在删掉白舟之前跟他的聊天记录。
贺望泊:到南淳了
白舟:(笑脸)
贺望泊:快睡吧
白舟:嗯,你也是,好好休息
“这是真的,对吗?”贺望泊问,语气辩不清是期待更多还是担忧更多。
林玉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