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忽然被解开,可白舟当下一点也不惊喜,与之相反,他感到了一种滞重的哀伤。
办好一切手续出来,白舟故作无事发生,想提议午饭吃格莱港的本地菜,贺望泊已直接道:“去年和你跳舞的人的确是我,这次也只是想来看你一眼,不是什么度假。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白舟震惊地停在人行道上,“没有骚扰,不要这么说。”
“是我言而无信,对不起。”
“不要道歉……为什么要一直和我道歉?”白舟难以自持,忽然握住了贺望泊的手,“我没有怪你,不要再说对不——你的手怎么回事?”
贺望泊的第一反应是收回手,但白舟很用力地拽着他检查,态度反常地强硬。
贺望泊手部的皮肤极其粗糙,干燥泛红,甚至有好几处龟裂脱皮。
“会痒吗?”白舟问。
贺望泊有些出神。
“望泊,”白舟又问一遍,“手会不会很痒?”
“……嗯。”
“这是接触性皮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望泊想他应该狠心一点,把手抽出来,告诉白舟这不重要。
可是白舟握着他的手,与他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绝地传来热度,白舟的体温。
白舟拉着他到就近的公园,找了排长椅坐下,在背包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一支护手霜。
这是他之前出入实验室经常要洗手才买的,万幸他买了。白舟在贺望泊掌心挤出护手霜,又仔细地帮他抹开,每一根手指都温柔地抚摸过,连手腕处不受影响的皮肤也帮贺望泊揉了揉。
结束以后白舟松开手想去拧护手霜的盖子,却突然被贺望泊紧紧扣住了五指,不许他松手。
那一瞬所有的回忆尽数涌上白舟心头。
【作者有话说】
小贺还是那个小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