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好吗?”。
他的借口同样冠冕堂皇,让贺望泊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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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他们分手,白舟准备回到格莱港继续读书,贺望泊坚持要为白舟支付学费,并为他物色寓所。
考虑到白舟低调的个性,贺望泊放弃了海边别墅这个选项,转而买下了一套临近大学的简单民居。他的选择很正确,白舟说他喜欢这里,方方面面都喜欢,尤其邻里关系融洽。
贺望泊跟着白舟看了一圈,进到卧室的时候,发现白舟的床头放着一只手掌大小的锡制小船,黄黄绿绿的配色很土气。
五年前贺望泊在河内的酒吧街,揽着一夜情的对象正要去酒店,眼角扫见一位妇人抱着小孩在地上卖手工制品。他突然记起了在南淳等着他的白舟,就随便挑了个买下,以符合他那时假扮出来的温柔和贴心。
这么多年过去,如果不是超忆症,他早就会忘掉这件事。
又不是什么贵重礼物,他根本是敷衍应付。甚至他付完钱以后,转头就和别人上床了。
白舟全然不知这段往事,还温声问贺望泊吃过饭了吗。 贺望泊从那只小船上移开视线,说吃过了。
“房子看完了,”他说,“我先走了。”
白舟站在门口陪贺望泊等电梯,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恻然。贺望泊只与他对视了一秒,就不再看他,迈步进了电梯。
他还没吃晚饭,秘书也没订到什么酒店,一切都是谎言。他只是清楚自己不可能和白舟共度一夜而无事发生。
在这里的每一次呼吸都有白舟的气味,所见之处都是白舟生活的痕迹。
他本来只该送白舟回家,确保他没事以后立刻就走,不多作逗留。可他还是犯了贪,想跟白舟再呆一会儿,所以他受到了惩罚。
那一艘锡制小船,白舟悉心保存,崭新如初。
这竟是他送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