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杀人的意图,恨不得将他揉碎进心骨的力度。
一种熟悉的感觉从白舟的形骸深处窜了出来,他猛地打了个颤。男人立刻就松开了他,然后从地上捡起面具,用衣袖擦了擦,重新为白舟戴上。
白舟怔怔地立在原地,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不敢去想。
直到男人再次用那低沉的美国口音道:“面具节快乐,再见。”
白舟回过神来。想多了,他告诉自己,本来舞蹈结束以后拥抱就是一种礼仪。这男人的身材看起来很结实,控制不住力气也正常。
“嗯,”白舟不由地退后了两步,“面具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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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是在后来一个不经意的时刻,猝然记起贺望泊是在美国读的高中和大学。
他不能肯定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也不能排除贺望泊刻意压低声线以作伪装的可能性。总之这变成了白舟人生中的一道谜题,除非他再见到贺望泊,否则他不会得到答案,可他再也不会见到贺望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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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以后海边点起了一簇簇的火,海岸之上停了许多餐车,贩卖格莱港的当地小吃。
方应雅很喜欢卡木沙,因为一直在吃的缘故,面具没有在脸上呆超过五分钟。
格莱港的西岸是此处最大型的游乐场,每逢面具节会免费开放入场,项目则单独计费。白舟反复叮嘱她们要小心贵重物品,格莱港的治安不算太好,尤其在这种热闹的大型活动里。 程桑柳喜欢玩一种类似于层层叠的游戏。她的手是拿惯柳叶刀、缝惯针线的,稳得不行,坐在摊位前就是独孤求败。
方应雅让白舟也挑个游戏玩玩,白舟最后选了最简单的飞镖刺气球,八次机会,一次都没中。
又玩了几个项目以后女孩子们说要去洗手间,人很多。她们排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她们看见白舟又回到了飞镖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