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一愣,意识到了程桑柳真正的问题。他连连摇着双手,道:“我没有乱搞!” “我知道你不会,我只是担心,毕竟某些性病在这个圈子里确实比较盛行。”
“……我和他们的关系都很短暂,”白舟叹了口气,“我尝试爱上他们,可是……”
他似乎还被困在那座山里,没有力气登顶,也没有力气下山。
方应雅还想要问他事情,但程桑柳看出了他的彷徨,止住了方应雅:“雅雅,之后再说吧,小白需要点时间。”
方应雅只得强按下许多问题。但这样一来,她已经没有玩任天堂的心情了,跟着程桑柳也去了阁楼。
这场审问暂时落幕,白舟松了一口气,坐进沙发里,听着两人的步音一阶一阶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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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伊尔伯斯的三十六岁工程师,是白舟在一间咖啡厅认识的。
那天是周四,中央图书馆提早关门。白舟伊尔伯斯语学得意犹未尽,就在附近找了间咖啡厅,想把手上这个章节看完。
找位置的时候经过了一张圆桌,上面放了本汉语字典。白舟看着字典,而字典的主人盯着白舟手里的伊尔伯斯语法书,抬头与白舟对上双眼,然后他们就认识了。
工程师的汉语是在工作闲余自学的,纯粹是因爱好。他讲汉语的流利程度,和白舟讲伊尔伯斯语的差不多,日常交流没有问题,还经常收获“你汉语/伊尔伯斯语讲得真好!”的评价。
他们一开始约定说对方的语言,白舟总被工程师带歪,聊着聊着就用了中文,后来干脆放弃伊语了。
但在聊到比较深入的话题时,工程师还是喜欢使用母语。他向白舟谈起他的初恋,用了一个伊语独有的生僻词汇,“kleoirieu”,汉语没有直译,白舟查了查,大意是令我血流满地的爱人。
他马上就想起了贺望泊。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