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最终都会骑到大海。”
“开心吗?”贺望泊问。
“开心。”
“那就好。”
白舟说起他在伊尔伯斯的三年,他在一间中餐厅打工,老板夫妇对他很好,有时还带他去旅游。他说自己的人缘好,遇到的人全都对他很友善。贺望泊心想这句话错了,他就对白舟不好。
有空的时候,白舟会沿着海岸线骑自行车。这是格莱港的特色之一,几乎要将整座城市圈起来的海岸线,另一特色就是面具节。
每年的十二月一到,游客便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个人都会戴上面具。面具节当天,入夜以后海滩四处都是篝火。如果这时有人邀请你跳舞,你是不能拒绝的……
他这样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从心底最深处出来,带着暖意,拂过贺望泊的耳朵。
贺望泊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生动的白舟,和在游艇的那次一样无忧无虑。
其实我真正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贺望泊想。
他静静地听着白舟说话,不切实际地暗自祈祷这条路永远不会走到终点。
在白桨的墓前停下以后,白舟就收起了那些闲来无事的话。两人之间是一种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
墓碑镶着白桨的照片,少女浅浅微笑,安静地注视着她的哥哥和贺望泊。 而后贺望泊开口了:“当年她说的话是对的,你和我在一起没有幸福的可能。我永不知足,无法停止向你索求。”
“舟舟,你曾经问过我,在这世上我唯一关心的事,是否只有你会不会离开我。”
“现在我能回答你,不是的,虽然这句话由我来说很可笑,毕竟我毁了你这么多年的人生,但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
“所以舟舟,我放手了。”
秋冬之际的墓园,时而有雀鸟啁啾。蔚蓝的天幕之下刮过一阵清冷的风,穿过了贺望泊漫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