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同事之间竞争压力很大,都是对手,没有朋友。我在南淳真的只有我自己一个,可是你关心我,做饭给我,在我喝醉的时候照顾我。我知道你有妹妹,这样讲或许很无耻,可是我……我是偷偷把你当成哥哥来看待的。”
“求求你了,离开贺望泊吧,你和他继续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这种事一定还会再发生的。”
方应雅从白舟的手里抬起头,那一瞬她的面容与白桨的惊人地重合了起来。
“白舟,离开他吧。” ——离开他吧,哥,你要过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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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出院是两个星期后的事,而贺望泊由始至终没有再出现过。
他最后是搬进了程桑柳的家。方应雅租的是一人间,白舟是不可能听她的话,让她睡地板的。程桑柳家里宽敞些,还有专门的客房。
白舟从第一医院辞了职,他主动的。这件事闹得太大,上头很担忧白舟的精神状态。白舟不愿任何人为难,还在住院的时候就递了辞呈。
他还有存款,但不多,白舟想着从伊尔伯斯回来以后应该怎么办。他不是太担心,对于找工作他很有经验,只要有手有脚,就总会有办法的。
辞职以后他的病人就悉数交予了同事来照料,其中包括裴远向。
白舟收到裴远向信息的时候,正在为程桑柳准备晚饭。他不是白吃白住的人,很自觉地把所有家务都负责了,包括变着花样地给程桑柳做饭。
裴远向问他为什么辞职。
白舟擦干净手,回道:别担心
下一秒裴远向的电话直接过来了,白舟一慌,条件反射地摁了接听。
“柯医生什么都不肯说,”裴远向开门见山,“他越不肯说,就越说明这事跟你那前男友有关。他不让你上班吗?”
“不是的……”
“那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