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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微微气促,深呼吸了两次,才开口道:“我不能和病人发展亲密关系,这会影响我的升职评核。”
这样伤人的话丢出来,他想裴远向总该知难而退了。
可是他撒谎的模样太明显了,耳朵涨红,躲着裴远向不敢直视。裴远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不用说这些来吓唬我,你不是这种人。”
白舟走投无路了,“远向,我作为一个医生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的,这对你不公平。你只是在最脆弱的时候,恰好有我在身边。”
“不公平?”裴远向反问,“就因为我是你的病人,所以我连追求你的资格也没有,这不是更不公平吗?”
“我说过我要照顾前男友。”
“只是照顾,不是复合,你还是称呼他叫前男友不是吗?你可以继续去长云探望他。”
“他现在和我住在一起,我把他从长云接回来了。”
裴远向怔住了。
白舟心知今天无论如何都会不欢而散,他没必要再尝试挽回了。于是他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裴远向喊他名字:“白舟。”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低声道,“我不想这么轻易就放手。”
白舟转过头来,久久地凝望着裴远向。他一个人低头坐在长凳上,剪影落寞。
“我明白,”白舟说,“因为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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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水木上居时贺望泊刚结束和林玉芳的在线会诊,如无意外,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申请恢复驾驶资格了。白舟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毫无波澜,其实他平时也这样无动于衷,但今天贺望泊直觉他不同。
“你说加班我还以为要一个下午,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贺望泊试探道。
白舟转过身,道:“事情做完就回来了。”
“这样啊。”
白舟藏着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