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有办法拿到南医大的毕业文凭就方便多了。如果我没记错,只要在米萨的医院做个一年半载,就可以——”
“不必了,”贺望泊中止了移民顾问的话,“我不想他去当地医院工作。”
他可以做出退让,但这退让是有限度的。
不过毕业文凭还是要拿,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就会用得着。
那天贺望泊出门,实则就是去取白舟作为一个学生在南医大的所有资料。亲自取的,因为他不喜欢白舟的东西假手他人,尤其是这种相当重要的文件。
那段日子白舟的态度不知为何软化了不少。平时贺望泊要走,白舟看都不看一眼,那天他竟反常地回过头,与贺望泊四目相对。
只一眼,他就立刻重新低下眼看书,模样颇为难堪,好似被人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贺望泊情不自禁地回到客厅,抽走他手中的书,唤他“舟舟”。
白舟更难为情了,倒进沙发里想要睡觉。贺望泊一颗心跳得好厉害,跳得作痛。他长久地凝视着白舟,每一根神经都浸泡在了甜蜜的琼浆里。然后他俯身亲吻白舟那对柔软的唇瓣。
他是如此地迷恋眼前这个人,而这种迷恋对他的神智是毁灭性的。贺望泊根本注意不到,在他亲吻白舟的时候,他正微微颤抖,双眼紧闭,强忍着眼中的泪。
假设他能发现,或许结局会不一样。至少看见白舟眼泪的贺望泊,绝不会留白舟一个人在家。
后来的贺望泊像罹患了强迫症,总是一遍遍地从记忆里寻找他做错的节点,并推想设若他不这样做,白舟是不是就逃不了。
比如,要是他在囚禁白舟以后,不再允许文姨来水木上居,那她就不可能看见白舟脚链的钥匙,更不可能找到办法复制了把一模一样的。
贺望泊还是不够谨慎。 恨起来的时候,贺望泊会想,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