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
“只是感情问题,”白舟努力露出想叫人安心的笑容,“已经处理好了。”
“你恋爱了?”
白舟摇摇头。
柯兴怀迟疑道:“我听说……你在读大学的时候曾经……”
他很难找到合适的措辞,于是他跳过这段,直接问道:“那个曾经纠缠你的人,现在是不是在长云医院?你最近天天去长云,是因为他吧?”
什么事都瞒不住流言,轻易就将他跟贺望泊那些难以启齿的往事揭开了一角。
“我和他之间的事很复杂。”白舟低语。
“再怎么复杂,他现在就是个精神病人,被长云关得好好的,你怕什么?”
不是这么简单的,白舟无可奈何地想。
“白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我不清楚你和他发生过什么事,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干我们这行本来就辛苦,别给自己找罪受。”
白舟低了双眼,过了一时,柯兴怀听见他弱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我没得选,”白舟低声道,“从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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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望泊不再阻挠白舟上班,但白舟对他的态度却有了极大的改变。从前他对贺望泊的怜悯,连同他的衬衫一起被贺望泊撕碎了。贺望泊即便忘记一切,权势不再,依然有将白舟强迫在身下的能力。
他依然会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却很少再主动和他说话。夜里还是睡在一起,贺望泊自后搂着他。他直觉白舟不喜欢被他触碰,可他顺从得像是个没有生命的娃娃,随便贺望泊摆弄。
贺望泊也明白如果白舟不喜欢,那他不应该再碰他,可是他那躁动不安的内心只有在切切实实地抱着白舟时才能定下来,才有入睡的可能性。至少白舟人在这里,他反复地念着这一句。
贺望泊的睡眠时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