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抱歉,又补充道,“下次请你吃饭。”
柯兴怀立马高兴了,“好啊好啊!你上回做的鱿鱼圈我还想吃。”
白舟挂断电话以后回过身,想向贺望泊解释情况。他这个时候还没怀疑是贺望泊故意关的闹钟,满心只想着得快点赶去上班。
而贺望泊神色阴沉,在他开口之前先问道:“你和谁打电话?”
白舟直觉不对,但他没时间了,丢下“同事”两个字后,就急忙地边换正装边交代:“我回医院了,中午回来,桌上有面包和牛奶,锅里还有一点昨晚的粥——”
“你做饭给他吃。”贺望泊说。
没有人比白舟更熟悉现在这种事态,时隔三年,贺望泊的占有欲一旦发作,还像以前那样让白舟窒息。
他不想在这个时间点和贺望泊纠缠。“我做过饭给很多同事,”白舟请求道,“我回来再跟你说好吗?”
“不好!”贺望泊拽住了他的手,强硬道,“不准走。”
白舟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早在他接贺望泊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放轻了声音,道:“望泊,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我带你回家,但是你要听我的话,要乖乖的。”
“你去见他。”
“不是的,我是去上班。”
贺望泊激动,“你上班,去救别人,不救我。”
白舟不太明白这一句的意思,“我是肿瘤医生,你没有癌症,我怎么救你?”
“你继续爱我,”贺望泊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白舟登时凝然不动,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贺望泊正拽着他的手臂,那上面有一排密密麻麻的伤疤,其中最深的一道创口尽管已经长出新肉并愈合,仍然狰狞得触目惊心。 这卧室里是一种大难将至的反常寂静,时间越往前推移越令人不安,终于贺望泊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