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么一道圣旨。”
“——既然不想娶他们吴家的姑娘,那就娶个被退婚的商户女。”祝南溪道,“大概就是这个心态吧,反正就是报复镇北侯,也想压一压他的气焰?”
然后秦知宜就倒霉的被卷入其中。
这种朝纲混乱的时候,站对了队伍就能一飞冲天,但更有可能沦为炮灰,秦知宜享受过这个时代的人没有享受过的物质生活,并不想用命去博什么泼天富贵,她有足够的钱,只需要找一个稍有权势能自保的靠山,就能自由快乐的过一辈子。
镇北侯府这种风暴中心,她敬谢不敏。
好在谢晏应该也不想娶她,既然这道旨意是太后趁谢晏不在上京冲动之下下的,那么等谢晏回来,也许还有转圜余地。
秦知宜耐心的等待。“把她押下去!去太医院找刘詹!”谢晏紧紧闭着眼,朝他吩咐道。
冬雪渐渐从窒息中缓过神来,见谢晏竟是这样都不愿宠幸自己,她崩溃嘶喊。
“殿下!奴婢到底哪里比不上芳苏那个贱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奴婢?!为什么?!”
“这是骨春,无药可解!无药可解!哈哈哈......”
直到被侍卫拖走,冬雪那癫狂恼人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谢晏跪倒在地上,双眼紧闭,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忍耐到了极点。
凌煜闻讯赶来,见此场景,他立即运功蓄力帮谢晏抵抗,片刻后,却一脸凝重。 “殿下,此药厉害,运功只能延迟药性,到后面只怕是......”
谢晏陡然睁眼,猩红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三天后,谢晏办完差归京。
“大姑娘!”云苓匆匆从门外进来,“大姑娘,侯府来提亲了!”
啥?夜凉如水,厚重的积雪压得梅树摇摇欲坠,时不时涌动的暗香,给沉寂的黑夜平添了一丝生机盎然的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