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这才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反应过来自己喝了什么,他面上骤然凝起一层冰霜,一只手猛地掐上了冬雪的脖颈,狠厉道:“把解药拿出来!”
冬雪的脸涨得青紫,就在她将要窒息之际,他却忽然松了手。
药性已然发作,且来势凶猛,全然不似寻常的春药。
谢晏只觉全身上下的气血皆汹涌地冲向了那一处,冲得他双眼猩红,将要失去控制。
他发动内力,一面抵抗药性,一面拔高了声音呼唤高裕。
好在高裕还未下值,闻声寻来,推门一看这场景,不禁脸色大变。
“殿下!!”
“这是太子殿下收藏的珍宝——万壑松风图,我求了殿下许久,甚至是母后说情,殿下才松口借我观摩。姑娘画技出众,本宫想请姑娘临摹此图作为家父的贺寿之礼,事成之后,本宫必有重谢。”
秦知宜魂穿之前就喜欢各种绘画,水彩,涂鸦统统来者不拒。
这活儿在赵音仪看来是劳烦,可在她看来却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秦知宜暗自压下内心的激动,福了福身:“娘娘言重了,知荷定不负娘娘所托。不知...眼下娘娘宫中可有笔墨?”
赵音仪一愣:“姑娘是准备现下便开始临摹?”
秦知宜点了点头,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赵音仪哑然失笑:“也罢,冬雪,快去准备笔墨。”
自此,两个同时代的灵魂,终于在这异世相遇。
“让知宜误会的事,我回府还要处置一番,查清缘由,给她一个交代。往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这事,秦知宜瞒着家人,但是却让谢晏给说穿了。
家中有不好的事,他也不想瞒着岳父岳母,有错即要承认,不可遮掩。
“待处理好了,再来和诸位长辈回话。”谢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