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不高,口气不小,任谁都能听出来这是明晃晃的嘲讽,而说这话的,还只是沈氏身边的一个二等的嬷嬷。
那嬷嬷转过弯后,双方都看到了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那嬷嬷立刻惊声叫起来,“你们是何人?怎么会在我秦家后院?”
“大姑娘,不是老奴说您,您平时恣意妄为就也罢了,这镇北侯府的人还在前头呢,您竟然会见外男!”她说着,竟然转身叫人,“来人,快将这两人赶走,别叫前头察觉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那嗓门大得却仿佛巴不得所有人都听到。
小六皱眉,“可算知道大姑娘的坏名声怎么来的,这简直是见缝插针的泼脏水啊。”随即冷声喝道,“侯爷在此,胆敢放肆!住口!”
多年诏狱浸淫出来的气势逼人,那嬷嬷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仿若掐住脖子的公鸭,这才注意到谢晏和小六的衣服,尤其对上谢晏的视线,腿一软不受控制的跪下去,“侯,侯爷饶命。”
谢晏自然没有理她,而秦知宜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对着谢晏歉意一笑,“下人无状,请侯爷见谅。”
比起刚刚伶牙俐齿的暗讽,此时她这真心实意的歉疚和难堪,倒是让人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受的委屈。
小六不由看向谢晏,这好像都是因为他家侯爷?
却见谢晏想了想,“听谢地说,你对婚事的要求就是门第高,不用伺候夫君,但能狐假虎威,是吗?”
秦知宜:……
这就是传说中的铁石心肠吗?她见识到了!真可恶啊!!!
秦知宜挂起假笑,“只是和丫鬟的戏言而已,您偶尔不会跟朋友开个玩笑嘛?”
谢晏道,“不会。”
秦知宜:……
谢晏看了她一眼,“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即便是戏言也都可以满足你,侯府的中馈虽不能交予你,但除了规定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