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高的,麻雀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也想攀高枝。”
她这么说,郑云淑哪怕只是听着,也忍不住心怦怦跳。这种话,郑云淑这辈子也说不出口。哪怕她心里也想嫁去高门,夫君文质彬彬,家宅和睦。
以前,郑云淑还想着,她这样的期盼是不是太不真实了,若是说出来,让家中姐妹听到,恐怕要笑话她不自量力。可是听秦知宜大大方方地讲出来,她竟觉得,很好。
她如此坦荡,让郑云淑觉得,有这样的期盼其实很正常,是人之常情。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
在不知道未来共度一生的男子是什么人的情况下,自然是求取一些不会改变的事实比较稳妥。
秦知宜答了话后,托着腮道:“我这人,爱慕虚荣、挥金如土,若让我出嫁后过苦日子,还不如在闺中时,我可不干。”
她口中说着爱慕虚荣,行为也嫌贫爱富,但翁荣和郑云淑却觉得,这样的秦知宜简单得让人喜欢。毕竟,她本身就出身于堆金砌玉的富贵商贾门户,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娇小姐,谁舍得让她受苦呢。
身为秦知宜的好友,翁荣还添柴吹火:“怎么就只有这一个要求,不求夫婿才貌双全,专一不移?”
“那是不是有点贪心了?京里有这样的人吗。”秦知宜头一次觉得,似乎她的要求不算高,按照翁荣的想法,好像她去做皇子妃也使得。
翁荣想了想,点头道:“当然有,还不少呢。”
今天翁荣穿的还是浅浅的翠竹色,郑云淑身着浅浅的蜜黄褙子,长公主口中所赞“鲜亮又轻快的红色”指的是秦知宜。
然而,今天穿红色系的姑娘这么多,也没见之前长公主个个都夸的。众人视线齐聚秦知宜的面容,了然,自然是因为人美,才把那合欢粉的象牙绸也衬得极美。
象牙绸之所以叫象牙绸,是因为其料子像打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