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郑氏安排入住翠采轩内。如今秦知宜与秦夫人也到了,院子够住,一家子自然是被安置在一处。
郑氏早先就派人打扫布置过厢房内室,她指了两个粗使婆子出来,对谢氏和秦知宜笑道:“至亲远道而来,舟车劳顿,热水已备了足足的。有何不周之处只管跟婆子们提。待洗尘罢,我在正院花厅摆了酒,咱们一家人一处热闹热闹,好好为大姑姐和甥女接风。”
郑氏为人处事周到又热情,教人挑不出一丝错处。谢氏爱她不及,二人携手又絮了几句,一群人这才散开。
终于能沐浴更衣了,秦知宜不知废了多少心思忍耐行路的不便。这下,她要好好洗个细致的澡,养护青丝、更换新衣。
天气冷,沐浴是件麻烦事,所以她的丫鬟婆子们齐上阵。洗水的、搓精油胰子的、烧熏香的,还有人出门去买新鲜牛乳,此等阵仗,把谢府的下人都看呆了。
秦知宜看出来她应该是有想法,直截了当地问:“你在想什么,莫不是怕我只是想自己穿?”
郑云淑迟疑着点了点头,嚅嗫说:“这么漂亮的鞋,我们三个都穿,怎么突出你……”
秦知宜明白过来,笑得狡诈:“那你说,是一个人穿醒目,还是三个人都穿醒目?我为何要独自美丽,我的朋友们也美,难道不给我涨脸面吗?”
这别开生面的说法,郑云淑还是头一回听。她被秦知宜说得愣住,又恍然大悟,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
看郑云淑的表情,秦知宜就知道她其实是想穿的,只是心思太细腻,瞻前顾后的。这下不用问她的意见,她都明白了。秦知宜招呼郑云淑的丫鬟:“阮芷,把你家姑娘的鞋底样子交给陈家妈妈。” “喔,好……”突然被秦知宜叫到名字,阮芷受宠若惊,慌慌张张按秦知宜说的做了。然后心绪激动地想,秦家姑娘竟然记得她的名字?
两位姑娘继续商量起鞋面的绣花,阮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