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你放过他,我任你处置!”
谢晏垂眸看着何堂,轻声道,“所以我亲自来送他。” 女子听出言外之意,忍不住破口大骂,“谢晏,镇国公和你的兄长们热血英雄,皆是忠义之辈,却生了你这样冷血无情的奸佞之徒,九泉之下,你有何脸面去见他们!”
谢晏神色无波,但即使被绑在五米开外的秦知宜也感觉到了他身上陡然散发出的戾气。
“所以他们都死了。”谢晏淡淡说完,紧接着白光一闪,何堂颈上霎时多了一条血线。
何堂脸上却没任何怨怼,只是紧紧握住女子的手,发出艰难的气音,“不,不要这么说,侯,侯爷他不是无情……之人。”
他望着谢晏眼神悲伤,“侯爷,我,先走一步,”又看向女子,“在下面等…罢脑袋垂落,眼里的光亮彻底消失。
“阿堂!”女子凄叫一声,悲痛的看向谢晏,“谢晏,我诅咒你也和爱的人生离死别,没有善终!”说罢撞上谢晏手中的刀,扑在何堂身上自尽殉情。
劲装少年气的不轻,“呸呸呸,胡说八道,你才不得善终。”
谢晏却露出一个说不上来的笑容,似乎是细细咀嚼着女探子最后的话,“生离死别,不得善终,说的不是挺对。”语气竟颇为赞同。
劲装少年不满,“侯爷!”
谢晏却没再说话,只是摘下手腕上的珠串,仔仔细细的将那颗新雕的珠子串上去。
秦知宜盯着那串颜色不一,有新有旧的珠串,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这颠公不会是杀一个人就雕一颗珠子穿上去吧,她看着那长长的珠串,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接下来是不是轮到她了?秦知宜曾听柳姑娘她们说,因为遇到太多这种事,谢晏已经习以为常,不单不放在心上,情况不严重,不到一定得帮的情况下,他一概漠视不见。
秦知宜的计策,一环扣一环,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