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秦知宜爱美,讲究颇多,一般没什么要事的平常,她都命人闭门剪烛,早早卧榻。即使睡不着,也要闭着眼睛冥想。夜里光线昏暗,做什么事都费眼睛,倒不如闭目养神,排解一天的劳累。
另外,睡觉可安神补气,养胆滋阴,早睡已是她养了好几年的习惯。她住的院子房屋,一到了天黑就静悄悄的。秦家人都已经习惯了。
翌日,晴光大好。郑氏着人来邀秦夫人一同用早膳时,秦知宜人已经出门了。
其实寻常来说,给客人分了独立的院子,有独立的私密性,可以去大厨房取膳,各吃各的。不过郑氏与秦氏投缘,说得上话,家里有客一起用饭显得热闹也亲近。
再者,谢秉安入宫参朝,秦父出门办事,秦淙要去书院,家里只有女眷和幼子,聚在一起也好打发时间。
见来的只有秦夫人,郑氏好心问一句:“臻臻呢?莫不是还没起床呢?”
站在一侧的郑云淑向秦夫人身后看了看,果真没看见秦知宜,也没有她身边的丫鬟。她松一口气,却又有点淡淡的怅然。
谢氏知道女儿出门做什么去了,不过事情还没结果,不需要交代得太清楚,所以她只是笼统答复:“我们吃,不管她。她从前有个旧友,也是京中人士,出门寻人家顽去了。”
郑氏点点头,说着“姑娘家就是有二三好友才好”便招呼秦夫人入座用饭。
一旁的郑云淑听闻秦知宜在京中有旧识,手里整着衣衫入座,眼睛落在膳食上,却不见神采。她默默地在想,秦知宜自幼在豫州长大,竟也有京中的朋友。刚来京中就寻人玩耍,想必是关系极要好的。
可见秦知宜朋友之多,关系之广。
郑云淑愣神想着,她那样活泼的人,朋友多是应当的。
另一头,早早出门的秦知宜带着丫鬟们,在外面食铺吃了一碗鸡汤浇头面算作早饭。连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