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找三哥要缘由了。她点头道:“我待会儿问他。只是,我这三哥向来醉心学问,沉默寡言惯了,他竟问我‘你那豫州来的朋友,最近和秦家姑娘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更奇怪了。
秦知宜犹疑猜测:“翁三公子与秦家姑娘……”
翁荣断然否定:“不应当,我三哥最不喜跋扈泼辣的女子。”
越分析越是觉得离奇,翁荣回头望了望,轻拍秦知宜的手腕:“你等着,待我问清楚了再来告诉你。”秦知宜点头应,“应当是有缘由的,或许是帮别人问的。”
她倒不着急,就算翁三公子因为秦相宜来盘问,有翁荣在中间,翁家人不会为难她。
翁荣回了雅间,秦知宜站在原地,望向翁家人所在之处沉思。她方才去向翁夫人问好时,也与翁家人草草见了一面,但因为不能失礼所以并未细看。她不记得翁霁面貌,只模糊留了个印象。
他身形颀长,气质清雅如琼枝玉树,人淡淡的。秦知宜笼统见过翁家众人时,他也并未开口。
越是分析,秦知宜越觉得,翁霁不应该是出于自身的原因问的。最大可能,是旁人见翁荣与她走得近,所以托了翁霁来问。从前听翁荣提起她这个文采斐然出类拔萃的哥哥,秦知宜都下意识觉得自己与这种文曲星下凡的清贵郎君没什么关系。
正巧,她思考完毕,秦淙也来唤她回房去。秦知宜便把这事先放下了,只等翁荣问出答案来告诉她就好。
京中这些远近闻名的大酒楼,各有各的特色。说楽锦楼是雅致珍稀,太丰楼便是大气奢靡。送上的这些菜,盛放在特制的餐盘上,占位宽阔,菜肴如画。将熊掌做成山水,鳜鱼做成腾蛟。
让人下筷都有种亵渎感。
饭到末尾,酒饱饭足时,窗外依稀传来乐声。围坐饭桌的人只需回头,便可透过矮窗看到从远处走来的花神游行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