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可以,他一双黑眸泛着雾气,沉静地望着她,望到她都有点心虚。
“你不要害怕,小也。”她想了想,道,“我很会过马路,我会认真仔细地看路况,也会很小心。我会保护你。”
他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她轻轻拉住他的手,他立即将她攥得更紧。
许馥以为他害怕,再次出声安慰,“磕了碰了也不要紧,我会治好你。”
陈闻也摇摇头。
他不再害怕车子了,他发现他其实更怕许馥丢下自己。
再说,如果车流真的有那么危险,她孤身一人怎么能行?
他不能害怕,他要保护她才可以。
陈闻也家的赛车玩具扔了一个遍儿,许馥家的倒是整理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他看到也不坐进去玩儿,惹得许馥不高兴。
“专门给你买来玩的,”她噘起嘴问他,“怎么不玩?”
陈闻也瞥了一眼,低声道,“我不喜欢。”
许馥很笃定,“不可能。我不相信。”
他架不住她的强势,在她的半拉半拽下,重新坐回玩具车里。
没想到只是握上方向盘,就觉得充盈的开心。
她伏在车旁看他唇角微微上翘的模样,也很满意地笑起来。
“我今天在学校学到,恐惧好像和勇气是反义词,”她一双眸明亮,笑眯眯地讲给他听,“你猜它们为什么是反义词呢?我想了好久,终于想明白了——”
“因为你只要面对恐惧,就会变成勇气。”
后来,在曾经无数个疲惫的、沮丧的深夜里,陈闻也不停地为自己打气,想象自己成为世界冠军之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模样。
她还会不会记得跟屁虫一样的自己?
还会不会记得他们朝夕相处的那些夏天?
吊床旁边永远有属于他的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