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绘抓着佐久早的手向他靠近，她闻到了佐久早身上淡淡的、混合衣物除菌液和其他洗涤用品的香气。

非常的淡，和佐久早一样淡淡的。

但是。

苗绘凑近了像是小猫蹭了蹭佐久早的手臂一样嗅了嗅，她仰起脸眼里只映出佐久早的样子，她说，“佐久早，你闻起来好香啊。”

是单纯衣物上的香气吗？

还是说是什么恋爱中的人才能闻到对方身上中意荷尔蒙的香气？

佐久早别扭地侧过脸，有些不想承认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摸摸苗绘仰起来的脸颊。

佐久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曾经爱干净不想跟人发生什么肢体接触的习惯，在这一刻被推翻。

他很想低头向苗绘靠近，捧着她的柔软脸颊，和她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纠缠在一起、连身上的气味都混合在一起。

让苗绘闻闻，现在还觉得他闻起来很香吗。

和他觉得她闻起来一样的香，或者一样的柔软，再或者一样的想要更多触碰。

这些佐久早都艰难忍住了，只回答说，“一会儿比赛之后就是讨厌的汗味了。”

所以现在可以凑近多闻一闻吗？

佐久早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问题。

不对，问题还有点大。

佐久早所在的msby黑狼队，今天和v联盟中某支一级球队有场练习赛，比赛地点就在附近的排球馆，从公寓出发坐几站地铁很快就能抵达。

在路上的时候苗绘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苗绘高三这一年，牛岛他们都毕业升入大学，加入新的职业球队和队友磨合，或是因对大学新生活和接连不断的比赛，以及更加专业化的训练。

让他们的时间被这些事情占满，在和苗绘的联系上的确没有以前那样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