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她的脸或是牵住她的手，转念一想自己一手的灰和火药还挺脏的，就又没动。

李莱顿时不装了：“那你请我玩！”

何路愁容顿展：“那当然了，玩什么都行！”

冬日的静谧总是令人不习惯，大白天的没有鸟鸣蛙叫，湖面被冻出一层磨砂面的薄冰，连放养的鸭子都不来这边吃泥巴了。

何路伸出腿试探似的踩一踩和枯萎的芦苇杆子冻到一块儿的湖边冰面，觉得还算稳固。两只脚一起踩上去，又蹦了蹦。

“没问题！肯定能出来效果！”何路略微得意地朝着李莱扬扬头示意，做出个顿感很重的“ok”手势。

转而四处看看，又走上岸来蹲下身子捡了一块握持感比较好的石头过去砸靠里一些的冰面。石头的一角较尖，加之何路手劲儿也不小，不两下就砸穿了个不小的洞。

李莱从衣兜里掏出来一盒子擦炮，凑近那个窟窿，看看窟窿，又看看手里的擦炮，再看看身边的何路，有些为难似的。

何路看她一副忧虑样子，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两只手：“还是我来教你吧，别伤着了。”

头顶响起的声音低沉稳重，身躯被他整个由后方包裹住，李莱顿时放松不少。

“等会儿点的这头一离开这个火柴面你就松手，先丢几个找找感觉。咱们先马上扔，熟悉它什么时候炸了再考虑迟点对准了扔，不用怕啊，主要是记得丢出去，记得丢出去，知道吗？”

何路覆着她的手，明显感觉到手里温度降低了些。李莱以前没玩过炮仗，也就放放花筒，甩甩仙女棒什么的，有恐惧也是难免。

想到这儿，眉头蹙着的何路沉了沉气，低头凑近她的脸：“害怕吗？要不先不玩了吧还是有点危险。”

李莱手汗都有些冒出来了，平复了两秒鼓励自己：“缓一缓就行，我可以的！”

“擦，丢。擦，丢。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