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一下,然后强行克制住不躲开,林琅也不在意,上手试探她的额温:也没发烧呀,怎么呆呆的?
戚棠环视周围,将这里的一切与记忆最最深处比。
她有想过,倘若那些事情没有发生,她在这里会过一段怎么样的日子。
原本也应该是这样的,安居乐业、怡然自得,每日都能吃许多好吃的、与身边在意之人平安度过每日。 戚棠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时隔多日,那种隐藏着的沉淀下来的悔与恨,所有一切因她而产生变故的愧怍都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压在她心上。
重的她肺腑几乎要渗出腥锈味,她垂下眼睫,摇了摇头:没事。
林琅叹气,戳戳她的脑袋:你呀。
他语气一如当年:发生了什么也不跟我说,有了你那小师妹后,师兄什么的就被丢开啦?
于是恨意卓绝、杀意凌然的林琅,在戚棠眼中反反复复同眼前这个林琅重合。
林琅摇摇头,叹了声气。
戚棠看着恹恹的,不过一想到秦黛的手腕,林琅又觉得正常。
他这师妹心性单纯、少不更事,又心肠十分柔软之人,倘若最后见到秦黛孤注一掷、但血本无归的样子也会难过。
此世间,本就无绝对黑白之分的对错。
林琅道:往后机灵着点,有师兄在,怎么也轮不到你上去送命,你往常不是最要躲了吗?
戚棠说:啊?
很久没有与这样的林琅交谈过,她现在不太适应。
林琅又笑,折扇又风流地打开。
戚棠问:虞洲呢?
怎么直呼其名,林琅道:你忘了,师娘有事与她交代,她回扶春去了,大约这两日就回来了。
几个小孩嬉闹,举着糖葫芦,从这头跑到那头。
戚棠与林琅在集市上踱步,直到日落西山。
这里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