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结伴一道去的漤外,亲眼见到被毁的溯回镜,为何将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似的。
她们相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有的是机会坦诚布公,即便彼此各有秘密,自不能与此事相比,如此多的契机为什么不说?
戚棠需要知道此事。
虞洲却仿佛比她还伤心
恍惚间,戚棠这么觉得。她怔忡片刻,见虞洲一双秋眸,眼中如雾气氤氲,又绝非脆弱模样,又摇头,将这错觉摇散黄。
虞洲察觉这样打量的目光,喉间滚动,与之对视,半晌才偏过头,不欲与戚棠交谈。
在沉默之中不欢而散。
这还是、第一次。无论是从前在扶春亦或是后来同往的每日每夜,她二者从不曾如此。
戚棠也不是泥人捏的,凡事都可以不在意,可这件事情不行。
所有真相绕过她,汹涌地卷走全部人她难道不能知道吗? 戚棠眼梢发红,隐忍着不出声,片刻后凉风一吹,恢复成悄无声息的模样,看上去格外冷心冷肺。
往后几日竟然毫无交谈,并肩而行、哪怕站得极近,也总有一人会稍稍让开几步,继续拉开距离。
戚棠尤其在意隐瞒,虞洲又只是沉默
不说就都不说了。
只是林深树茂,月出时,她们会围坐在篝火旁。
烤兔子、烤鸽子、烤很多,虞洲沉默地递给戚棠,戚棠沉默地接过,连句好听话也没有。
戚棠嗅嗅香气,又忍不住想,好尴尬,早知道先前那会儿说话缓和一点了,不至于当下没坡下驴。
虞洲只是凉凉的,薄薄的眼皮半掀,飞速的扫一眼用尖牙小口小口叼肉丝的戚棠,心道
没良心。
***
冷战三日,扶春在火中留存下来的房屋也仓促收拾出来,这几日沿山而走,也在恍然间记起从前许多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