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
待戚棠和虞洲回到厅堂时,人差不多散了。
小二便依照往常先上一壶茶。
厅堂中交谈声细密,与碗筷碰撞之声一道混杂。
要鱼的那位没走,身边坐了几位他的同门。
看上去俱是年轻人。
年长的、修为高深的人几乎都去了四方之地或者漤外收拾烂摊子。
你怎么要吃鱼?那几位嘀嘀咕咕。
我、我也不知道。他显然也摸不着头脑道,方才一下子,就只想到鲈鱼了。
但鲈鱼的确鲜美,过过嘴瘾也好,这几日过得并不痛快。
他们几人又看向戚棠一桌。
衣着素简、眉目澄澈不应该啊,传说里多凶狠之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不是吧? 没人回应。
倒是戚棠迎上目光又看回去,两相对视间,尴尬的人先挪开目光。
他挪开片刻又挪回目光,看上去尚年轻,略青涩道:两位,如今城中生变,我看你二人仿佛远道而来,还是应该尽早离开此处。
旬阳城。
戚棠问:可是我看此处,风平浪静啊。
摊贩热络、行人如织。
那人道:师门密令,不能同你多说,近日修士居多,所以看上去没有异常。
他们已然在此地守了一月有余,妖鬼外族才算是夹着尾巴、微微偃旗息鼓了些。
戚棠道:多谢了,我们暂歇一日,明日便会离去。
那人道:如今世道乱,还是尽早找一安稳可庇之处,等到过些日子,就好了。
等到?
过些日子?
戚棠想问,但对方已然起身他们显然当戚棠的寻常人,并不欲与之多说,礼节性告辞之后,客栈空落落的。
店小二提着的心落下来,又给戚棠送了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