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绸对晏池好似不看重,捏着锦囊的手却紧了一紧。
凌绸说的有道理,戚棠道:不能,不能放任他如此。
她神情泰然,看向凌绸时笑了笑,总要救了才知道吧。
即便是知道了,她也不知道晏池的选择。
凌绸就牵住晏池,饶有兴致的同戚棠道别,看着这两位站在一道颇有同生共死的味道,走的时候又把结界给阖上了。
戚棠:?
戚棠单手叉腰,又点了点自己,看着虞洲:师姐她?
说实在话的,有点莫名其妙。
她接着道:不是要帮我们出去的吗?
就只是来接晏池的?
戚棠这副错愕又完全没想到的样子还真是鲜活灵动,同她笑笑闹闹的样子截然不同。
虞洲失笑,看着她乱糟糟的发,忍不住伸手替她挽了一下,心里又酸又软:疼吗?
戚棠到底是没躲开,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适应了,只是鼓着腮摇头:不疼。
褪去一开始的剧烈疼痛,现在多些疼麻了的感觉,流血的地方也停了,伤口会慢慢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