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他是谁,戚棠舌尖抵腮,露出些锐气来,你也配,差使他。
戚棠起身极快,她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要将晏池师兄的灵魂夺过来。
方才刺探出的方位,戚棠闪身过去时,果不其然看见一个黑衣斗篷罩得严严实实的人。
不入流的东西。 大约即使平时不用他亲临现场,此刻也必须到。
戚棠不能死在没轻没重的晏池手上,她需要活着、献出她需要献出的东西。
大抵没想到方才语气冷静温和、看上去全然脱力的女子竟能在此刻忽然爆发,黑衣人猝不及防挨了戚棠一针。
可戚棠只有一招的机会,将针钻入人的喉咙处,可是角度偏了,而后破皮而出,带着沾满血的线。
听见一声叫。
而后是两下掌声。
戚棠想,要是有剑就好了,哪怕是个匕首。
就算杀不掉他,也能阻止一下他催动晏池的时间。
拖延对戚棠来说就是最大的转机。
被触怒的黑衣人叫晏池:快,给我削了她的皮。
晏池本质上不听差遣,只是被控制,于是仍旧以那样的出招对付戚棠。
不会挫骨削皮。
戚棠回身应对,她边躲边道:不准备与我交手试试吗?
她语气平静却轻松,带着些不该出现在此刻的好奇,阁下该不会是个废物吧。
狠话没得到回应,便有一阵骤风来袭。戚棠是真没反应过来。
破了幻境穿透结界到戚棠身边的虞洲:嗯?
她听见了一些微末。
戚棠也一怔,她方才一躲正好被忽然出现的虞洲拦腰收住,眼下脸颊贴在她肩膀处,抬眸盯着人:诶?
有体温。
随即心脏猛的一跳。
虞洲过来了?
虞洲却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