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着实不算好。
不过,没关系,能见证幺叔被她害的跑茅房,也是大喜事一桩。
听到脚步,咚咚而来,是朝着茅房的方向。
她忍住激动,猫腰在窗底下静待。
不知是多久,久到她差点靠墙角睡着。
有脚步传来,走的很急。
田蜜惊醒,从缝隙往外看。
没月光,看不清,赶紧把眼睛眯起,总算看到一个人影。
不是爷爷,爷爷的背脊有些佝偻。
也不是亲爹,亲爹有些胖,走路一摇一晃的。
再一看,是幺叔,果然是他。
军绿色的部队汗衫,黑色大裤衩子,脚上穿着爷爷让大堂婶给他做的千层底布鞋。
那么好的鞋,他只是用来当靸鞋。
暴殄天物,不知疾苦。
本该悠悠慢行的人,居然也有提裤子,低头猛走的一天。
田蜜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
赶紧蹲下,严防心思缜密的幺叔发现。
果然,茅房传来动静,虽然听不清,可幺叔在里面耽搁的时间有些久。
等他走后,田蜜继续等。
直到不一会儿,幺叔再来。
她便不等,心情愉快的回去睡觉。
两日后。阴沉几天,总算放晴。
可太阳也随之越来越大。
幺叔的后院,晾晒的毛毯,正享受太阳的沐浴。
让正朝嘴里塞牙刷的田蜜,脸上顿时烧起来。
村外,桑葚树,山坡,挖坑,铺地毯,第一次吃幺叔的鸡巴。
田江南熬好粥,见女儿还没洗漱完,开始唠叨上,“快点啊,今天可是好日子,县电力局的人要来牵电线,昨日你幺叔又去催促过,不久,咱们的碾米场就要开工,到时候,你就去那边新建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