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早已蛰伏不醒的‘小兄弟’,会对这位亲侄女一抽一搐,昂首挺立。
他依然始终一言不发,即便侄女反抗,也没让他出口一个字。
他有自己的节奏和目的,其他,全都不在乎。
即便被对面房里的大哥抓到,他笃定自己依然会云淡风轻。
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堂侄儿能做的事,他也能。
只不过自己辈分和年岁大些罢了。
有恃无恐中的心安理得,让他没有一丁点的愧疚和不安。
田蜜已经被他把两个奶子吸得奶头阵痛,奶肉酸胀,在隐约中,她还故意抬高胸脯,想要对方吸得更有力一些。
那种感觉,起先有些不适,可等适应后,有觉得无比舒服。
舒服到她在不知不觉中,张开双腿中还把屁股抬高。
至于在渴望什么,她也不知道。
“骚逼,早就知道你就等男人来操。幺叔我只是做了捷足先登的那个,替你开个苞而已。”
田锐锋的第二句,不堪入目。
和他本人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田蜜下穴内,却倏地一阵阵抽搐的酸胀又发痒。
蚌肉里,水流的更多了。
已经打湿她的内裤。
她好像喜欢幺叔这样骂她,轻视她。
这能给她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不是被宠着捧着,而是被鄙视被践踏。
“骚逼,张开腿,幺叔要用肉棒来插你。”
双手抵开她大腿,田锐锋的三根手指,沿着肉缝边缘,很快找到销魂洞。
田蜜张开嘴,任由那三根手指进进出出,沾上她体内的淫液,又被幺叔把三根手指塞她嘴里,“舔,你自己的味道,看看骚不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