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田蜜的腰,想要从衬衣下摆伸进,可又不敢,犹豫中,拽紧衣摆边角,用尾指有意无意划过她腰间皮肤,小心翼翼中上下摩挲。
“··我··能不能···能不能···?”
支支吾吾中,一次又一次鼓起的勇气,又一次次消弭。
田蜜羞怯,想要垂下的头颈,总是被大堂哥强行掰正,四目相对,旖旎丛生,就连不远处的蛙鸣和蛐叫,都好像悄然隐去。
天地间,除了天上的一轮弯月,只剩彼此。
蓦地,从草垛后传来突兀的声音,“不能,堂侄儿,你该去做你娘吩咐的事了。”
田锐锋疾步窜出,冷眼扫过两人,见两人衣衫完整,硬紧耸立的肩膀,微微放松,直接拽住田蜜的手腕,扭头离开。
变故陡生,让两个刚才还情愫渐起的人,瞬间懵忡,完全来不及反抗,下意识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一人被动被牵走,一人赶去打谷场。
等快到家门口,田蜜都没挣脱如铁钳的手掌。
粗粝,有些厚茧,尤其食指和掌心,摩擦她细小的手腕,微微疼。
“···幺叔,我们···我们没做什么,你快放开我。”
声音怯怯,完全是一副小女孩家的娇羞模样。
田锐锋不为所动,不搭腔,手劲也一点都没少。
被她挣脱多次,他总算斜眼过来,扯下她发辫上的一根稻草,在她面前晃过,“这是什么?又没做什么?嗯?”
田蜜后脊梁一阵紧寒,幺叔的眼神,让她害怕。
支吾犹豫中,脑海里一片空白。
等到回神时,她才发现,幺叔竟然带她来的是他住的房间。
简洁干净,一张硬板床上,是浅蓝色和白色的方格床单。
连蚊帐,都是白色的,帐勾,都只是简单的两个铁丝圈成。
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