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荷叶包着,单独放在竹篓的最上面。
“呶,给你,幺叔我闲的没事,锻炼身体爬树,顺便采摘的,要吃便吃,不吃就丢掉,幺叔不会生气。”
嗯,对,就这么说。
心里把这段话,在沿路默默练习好几次。
哭声传来。
嘈杂传来。
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加快脚步,捏紧背篓绳带。
臭味扑鼻中,瞧见江寡妇手里的粪桶,正朝一个熟悉的桃粉色的身影头上砸去。
再一瞧,桃粉色把脸一抹,也不示弱,直接薅了锄头在手,对准那抡起的粪桶的人,眼看就要锄去。
真要下去,锄头也是铁器,起码能把人锄个非死即伤。
“不行,使不得!放下!你会犯罪的!”
大声呵斥中,田蜜稍微的犹豫,让江寡妇的粪桶,再次袭来。
这一次,田蜜的脑袋,嗡嗡响。
没坚持一分钟,猝然倒下。
她晕倒了。
大堂婶手里拿着擀面杖出来。
睡得懵懵的田江东,慌乱中拿了把大扫帚出来。
在后院睡得舒舒服服的两个老兄弟,也是打着赤脚就奔出来。
在前院回去准备给女儿收衣裳的田江南,直接拿了把菜刀出来。
就连在外面池塘摘完莲蓬的田刚,也一身泥水跑回来。
田锐锋冷眼扫过躲在一旁的江家母女,大声疾呼,“快!快!大哥,赶牛车,去镇卫生院!
爹,去镇上治安所报案!
大堂嫂,去给蜜蜜找几件衣裳和随身用品!
江家人,你们这是蓄意伤人,就等着吧。”
众人手忙脚乱中,田锐锋抱起脸色苍白,额头鼓起大红包的田蜜,就朝村口跑。
田家自己就有耕牛,等到田江南兄弟俩套好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