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端着碗在堂屋翘腿坐下,摆明一副不关她事的姿态。
田刚宠溺摇头,终究端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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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锐锋在桃树下,眼神掠过出来的堂侄儿,把平放的双腿张开,一心等茶水过来。
田刚对他的冷清性子也有些发憷,平常即便见到,他也只敢规矩行礼打招呼。
像今天这么近距离的,也是为数不多,下意识就想逃避。
和田蜜一样。
强装镇定,“幺叔,您慢喝,侄儿去忙啦。”
田锐锋没看他,轻嗯后,慢条斯理端茶细品。
田刚逃走,钻进厨房,给他娘打下手烧火。
母子俩就菜式说的口沫直飞,等看外面时,幺叔的茶盏还在,而人已经不在靠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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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蜜手里的桑葚,只剩下一颗。
手指上沾染紫色的汁液,正想把那颗塞嘴里,看到走进堂屋的幺叔。
那颗桑葚,猝地,怎么就塞不进嘴里去。
太阳照进来,阴暗的鼓起凹陷之间,是瓦沟和瓦片的形状。
一个迭得方正的白色手帕过来,田蜜瑟缩着,往椅背里边躲。
修长细白的手指,捻住手帕一角,抚上她嘴角,轻轻在唇边转动一圈,随后离开。
过程快到田蜜觉得刚才就像是做了个梦。
正在懵忡,爷爷扛着锄头回来。
草鞋上的泥巴早就洗净,一串串的湿脚印,如蒲扇面,展开在地上。
爷爷大咧咧把锄头朝墙角一扔,粗声粗气吩咐,“老二,把你好酒都拿出来,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
身后,自然跟着焦不离孟的叔爷爷。
田蜜的幻境,立刻被打散消失。
除了嘴角的那点触感,似有痒意,又像微疼。
“哟,蜜蜜来得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