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现在自己作为谢家的三少爷,又该如何面对他?
“咣当——”手机砸到了地上。
“谢淮?你没事吧!”电话里传来姐姐着急的声音。
“没事,我、我去复习了,明天还有考试。”谢淮捡起手机,摁下了挂断键。
室友都在打游戏,烟雾报警器上的保鲜膜又不知被谁给套了回去,狭小的寝室里弥漫着窒息的烟味。
秦轶言说不许在寝室里抽烟,可那天以后,他也没来检查过。
谢淮嗓子一片干痛,冲到走廊上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缓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谢淮的思绪彻底乱了。如果让秦轶言知道谢家原本可以阻止悲剧发生,却选择了坐视不理,自己、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当他的男朋友。
他取出一支烟塞进嘴里,深深吸了口最爱的薄荷味,心绪丝毫没有平复。
但他有权利知道真相。谢家已经欺骗过他一次,自己不能再这么做。
谢淮连抽了两根烟,又回去吃了片安眠药,捧着高数笔记心不在焉地在床里坐到睡着。
无论如何不能耽误考试,这是秦轶言牺牲自己时间的结果。谢淮勉强地填完了试卷,准备晚上去见秦轶言面。
他没有事先通知,打算先看他的状态。
病房里亮着灯,看样子秦轶言并没有睡着。谢淮正欲推门进去,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肖医生,同样的话没必要再说了。”秦轶言的声音略带沙哑,“他们的死和我没关系。我不会为这种人葬送前途的。”
“你真的考虑过前途吗?”
“……”秦轶言沉默。
谢淮等了许久都不见下文,只能敲响房门。
“谁?”
“是我,谢淮。”
肖玉琢应了声“哦”,上前拉开门:“进来吧,小秦这几天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