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忌日?”
“哦,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别在意,斯黛拉。”
德拉科显然不打算和她多聊这个话题。
他说最近阿兹卡班的守卫变得更加严格,现在不止有摄魂怪,最外围还有傲罗看守,他不能停留太久。
“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斯黛拉,你再忍耐一下。”德拉科最后留下这句话,来去都匆忙。
在他离开之后,斯黛拉却陷入一种更为消沉的状态之中。
她开始接连梦见莱拉或是诺特的葬礼,还有潘西、达芙妮…
为了避免这些噩梦和噩梦带来的焦虑与恐慌,斯黛拉睡觉的时间和频率一再降低。
她像一朵日渐枯萎的蔷薇,每一片花瓣都即将支离破碎。
摄魂怪每天在她门外徘徊的时间越来越多,有一天,它突然问:“你想离开这里吗?”
斯黛拉一怔。
“你想知道…那天是谁的忌日,”它如今讲话已经不再磕磕巴巴,但语速仍然很慢,所以听起来格外慎重而诚恳,“你很担心,为什么不出去看看?”
“我会帮你。”它承诺道。
片刻后,斯黛拉有些费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谢谢。”
德拉科说得没错,不知为何,阿兹卡班的守卫变得比从前更加严密,斯黛拉变成白松鼠离开监狱,躲过了摄魂怪的感知,却没能躲过外围的傲罗。
“是布莱克逃出来了——抓住她!”
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摄魂怪冰凉枯瘦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的头上:“去吧,我会帮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困惑:“你说过我的难过就像吃坏了东西,会消化掉的,但是已经过去很久了,为什么看到你的时候,我还是很难过?”
斯黛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道攻击带来的光芒从四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