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干什么什么不顺,感觉喝口凉水都能呛着。
不知道是怎么了。
谢宽大发脾气,发了一通火之后,一屁股坐下来,圆睁着双眼说道:“你找几个人,把那些公司的往来业务全部给我掐断。”
谢浩苦恼的说:“原来他们的业务早就中断了,自从姓叶的接过去之后,那些公司原来的客户,都被姓叶的带到江宁去了。”
“现如今留在这里的公司,只是一个代加工点。”
“他们只对江宁出货,和其他的供货商以及销售商都没有直接接触。”
谢宽明白了,这个姓叶的果然有些手段。
他早就防着自己这一手,所以把所有的客户提前弄到江宁去,虽然多了一个流程,但是也少了一些麻烦。
现在甘城这边所有的货物,无论是原材料进口,还是产品出货,都是走江宁那边。
江宁那边的物流有着严格的控制,他们的押运方案,可以说和古代的保镖公司差不多,几乎从不失手。
至于甘城这边的公司情况,那个孔震早就有了准备,把江宁培训的绝大数骨干调了过来,以高出他们自己员工的价格招募本地年轻人,或者是退伍士兵,很快就组建起一个庞大的保安集团。
因为江宁那边完整的体系已经运作了很多年,现如今在小小的甘城操作起来顺风顺水。
最关键的是,甘城早就有些看现况不顺眼的了,只不过没人挑头而已。
现如今有了人挑头,甚至有庞大的实力和金钱支撑,自然马上就有些人投奔过去。
“干他就是了!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简直成了甘城的土皇帝!”
“就是,”马上有人说道,“他那个孙子上学的时候就曾经打过我外甥,那个时候却跟老师一说,老师说了一句:不就是挠破点的皮吗?拿点药擦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