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这件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
他恶狠狠的看着叶轻寒:“姓叶的,你有胆量在这里留下来,那就试试看吧。”
叶轻寒微微一笑:“其实我这个人很怕死,但是我不怕事。”
“好。”谢宽让他气得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刚转到后堂,谢浩急匆匆的过来了:“哥,大事不好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大事不好了?”
谢浩着急的说:“我们埋伏在警局里的眼线被调走了。”
谢宽大惊:“什么时候调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谢浩着急的说:“我刚才一直打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去他家里看了一眼,邻居说他们全家都搬走了。”
谢宽意识到事情不对:“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
谢浩不安的说:“搬走已经有三四天了。”
“tnnd,”谢宽破口大骂,“这狗日的这些年吃了我们不少私货,居然一声不吭的走了,你给我查,各方面的给我查,抓到他之后,绝对不轻饶了他!”
“如果他想逃之夭夭把我们丢下的话,就算我们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必须给我们陪葬。”
谢浩开始害怕起来:“哥,你说这一次,我们会不会栽在这个姓叶的手上?我看这个姓叶的不大好对付,不然我们别和他斗了吧。这些年我们已经赚了不少的钱,就安安稳稳这么过下去吧。”
谢宽瞪大了眼睛,怒骂一声:“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你以为你不和他斗,他就不斗了吗?他从江宁跑过来,就是想和老子作对。”
突然间想到江宁,谢宽有了主意:“你去找几个人,盯住他老婆孩子,包括他弟兄们那些老婆孩子家人,一有人落单,马上就给我抓回来了。”
谢浩苦不堪言:“那边早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