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也得有个限度。”
“但是这个姓谢的实在就是让我们忍无可忍,每次开会的时候,都要让我们向他鞠躬。然后还要尊称他老大。”
“一时看不顺眼就收拾人家。”
“就是。”
叶轻寒正在家里吃饭,就看见郭志宣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老人家,”叶轻寒客客气气的说道,“吃过饭了吗?不嫌弃的话,坐下来吃一吃。”
郭志宣看了一眼,饭是没吃,人是坐下来。
他招呼其他几个人,坐着的坐站着的站,对叶轻寒说:“叶先生,我们这几个人就作为甘城的这些企业主们的代表,想过来问叶先生讨个说法。”
叶轻寒诧异的看着他:“老人家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郭志宣干咳了两句:“叶先生这么痛快人,那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那个姓谢的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打发我们明天开会。”
“之前有些事情我们也没和叶先生说透,因为不知道叶先生具体的做法是什么。”
“现在谢宽因为圣豪门大酒店的事情回来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就算叶先生想逃回江宁去,恐怕也和姓谢的结下了梁子。”
“所以不管你走不走,姓谢的都成了你的对头,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你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老人家,你说的不错,”叶轻寒笑眯眯的说,“不过有一件事情你说错了。”
“哦,”郭志宣惊异的问,“不知道我老头子哪句话说错了?”
叶轻寒笑了一笑:“就是那一句我会逃。我不会逃走的,我既然已经来了,这件事情不处理完就一定不会走。”
郭志宣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有了底气。
有一个人马上追问:“那谢宽让我们开会这件事情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