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
后来少年周允庭时常在眼前晃悠,让方应浓心中的惋惜之情转变迅速。罪恶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她为了自己的舒适圈,还是下定决心逮着一个人嚯嚯。
如今二人结伴出行,自己也能算是履约。
方应浓侧躺压得一边手臂发麻,拍了拍自己腰上环着的胳膊,转过身来换个姿势,动作扰到周允庭,他撑起手臂,半梦半醒地发出一声上扬的嗯?待方应浓躺好,才摸索到方应浓的背部,轻轻拍了几下。
梦里梦外,周允庭都在。
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两人是有种缘分的。
方应浓这样想。
第二天,身体的渴望将方应浓唤醒。
被子隆起,精神的少年人在被下作怪,方应浓细细喘着气,伸手进被子揉了揉正亲到肚脐眼的毛茸茸的脑袋。
周允庭接收到了暗示,把手指从方应浓体内抽出来。他在被子蒙得够久,从被子里钻出来时还冒着热气,嘬了嘬湿答答的手指。一边腆着脸去索吻要让方应浓尝尝自己的味道,一边伸手摸枕头底下的套,含糊中撒娇让方应浓帮他戴。
离家前方应浓带上了床上四件套,两人晚上直接裸着身体睡,所以周允庭在戴套之前,都小心翼翼的,完全不敢去花园口蹭。不敢侥幸,一点点危险,都能断了这段关系。
在周允庭面前,不刷牙的羞涩,方应浓根本没有,张嘴还能咬住入侵的舌头磨。
周允庭压着她,炙热的性器顶上她小腹好像又变大了一点,体毛扎得方应浓直痒痒,热源也烫得方应浓心痒痒,她戴套时,揪住一把扯了一下。这就有点挑衅的意思了。
方应浓在床上小动作多,总爱招惹他看他人来疯,等做得受不住了,想让他缓缓,下起手来没轻没重,周允庭更打不住。
周允庭呼吸重了起来,忍耐不住,吸着气,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