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来,抓着她的手,轻轻说:“安心睡吧。”
方应浓的掌心特别热,跟她的额头一样。
方应浓脑子混沌,依言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着凉了,方应浓这个脆皮断断续续地烧了三天。
每次都是晚上半夜烧起来,白天体温正常。
到了第四个晚上的半夜,方应浓感觉到有人摸自己额头,过了会儿,又换了只手,又摸了摸她的胳膊和手掌,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松的太明显,方应浓都听到了。
方应浓嘟囔着问:“睡不着?”
周允庭重新躺下,说:“睡得着,快睡吧。”
方应浓闭上眼,本该继续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过了一遍方才周允庭的动作以后,才意识到周允庭是在探她有没有继续烧。
顺着再往下思考,回想他刚才回答的声音,也不像是睡困的。这几天白日里,两人都在睡觉。
这样的行为很熟悉,她在家生病的时候,家人都是这样通宵达旦地守护她。
但是,这种行为换个人,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怎么会有人贴心到像对待家人一般对待自己的合作方呢?
方应浓扪心自问,自己目前是做不到的。
所以,此刻,方应浓非常很佩服这位男士的敬业程度。
怪不得人家做什么都能成功。
这份心,谁能比得上啊。
二人呼吸都很均匀,方应浓听出来周允庭并没有睡。
过了好一会儿,周允庭问她:“睡不着?”
“嗯。”
“这几天睡多了吧,估计没觉了。”
方应浓问:“不用看着我了,我感觉我已经没事了。”
周允庭说:“没事就太好了。”
“这几天晚上你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