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她还是一路举着。
六七八月,是家里最热的阶段。
方应浓被热得有些蔫儿,话都不想说,行李箱被接过去,周允庭递过来包着两层纸巾的矿泉水,冰冰凉的,贴脸上好好地滚了几圈,再拧开灌几口,方应浓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气。
在原地站了会儿,两人离开,行李箱放周允庭脚边,方应浓跨坐上后座,往后挪了挪,和周允庭隔开一点。
这时候两个人都是行走的发热器。
电动车开动而带动的风吹掉许多热气,头顶阳光炙热,方应浓一手挡额,感觉发顶被烤得有些灼痛。几分钟后到了方家小区,方应浓在小区门口炒了青菜买了米饭带上去。
许久没有人住,家里一股灰尘味。
周允庭毫不见外,自动开始干活。将屋里窗户打开通风,开了电闸后,所有风扇和空调都打开。
方应浓去拧开水闸,放了会儿水后,两人轮流洗脸洗手,方应浓先将床上用品抱下去晒,中午日头大,晒上个半天,晚上睡得也舒服。这些东西偶尔文女士会过来晒晒洗洗。
周允庭则是先洗了烧水壶烧上一壶水,再去收拾客厅,吃了午饭以后,才开始仔细打扫。
方应浓问:“我爸知道你下午不去吗?”
“知道的。”
方应浓能想象到老父亲的白眼,抿住唇忍着没笑出来,转而说起晚上自己得回那边吃饭,文女士早就拟好菜单了,“明天中午请你吃饭。”
周允庭问:“我可以提一点小要求吗?”
“你说说看。”
“我明天早餐也想跟你一起去吃。”
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
方应浓颌首:“行啊。”
家具上都是蒙了防尘布防灰尘,收了防尘布后,除了书房,里外都是主要擦洗和拖地。洗衣机进行消毒后,一下午没停。房间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