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浓往校门口一边走,他小跑两步赶上方应浓。
估计着周允庭没吃早餐,方应浓先领着周允庭到外面吃了早餐,拿了一杯粥,端了叁屉小笼包,还有一杯豆浆。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再多都不认账,还是瘦条条一个。
“你现在叁月一才几天假,什么时候回去啊?”
周允庭说今天晚上,“后天就要二模,不能多待,回去的票买好了。”
“昨晚上硬卧还是硬座啊?”
“临出发的点,没有硬卧票了。”
方应浓了然,“没睡好吧?”
周允庭毫不在意:“还好,加起来睡好几个小时了。”
年轻就是好,一夜熬来,从脸色上看不出什么,但方应浓经常坐火车,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难受劲儿。也许是刚刚的触动还没完全消失,方应浓听得心里一软。
“我上午理论课,下午专业课,待会在旁边找个小旅馆你好好补一觉,中午我买饭去找你。”
小半年才见到一次,周允庭更想跟着方应浓去上课,但对上方应浓的目光,他点了点头。
学校边上有不少旅馆或者快捷酒店,方应浓选了一个门头看起来还可以的进去,周允庭付了钱,拿着房卡进电梯。
房间的环境很一般,没有窗户,空间狭窄到没有桌椅,只有一侧有个床头柜,长手长脚的少年进去,整个屋子立时变得拥挤。周允庭却一点也不挑,进去大概扫一眼,就将书包扔到了床上。出去考试时,青旅都住过,他觉得这里挺好,离学校又近。
方应浓走在后,刚关上门,就被抱住。重重的心跳声就在耳边,方应浓额头贴着周允庭的喉结,能闻到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火车上什么味道都有,一夜的功夫,将周允庭腌得入味。
方应浓声音含糊:“又长高了啊。”下巴都能放她脑袋上了。
这是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