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能抗,一夜没睡也看不出疲累,盯着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皱起眉头,他看着都怕方应浓会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越想越忍不住,周允庭弓下腰,有些鬼鬼祟祟地扯着被子边缘,估摸着方应浓脑袋的位置,轻轻使力一扽,想给撑个口方便换气,没成想把方应浓给扽醒了。
一旦醒了,周遭的噪音就变得大了起来。
方应浓酝酿了一下,很困但是很吵,睡不着,半睁着眼掀开被子就要骂是哪个王八蛋,脸前就出现了一张脸。
……
也不知道在傻笑什么。
看在大老远跑过来献殷勤的份上,方应浓咽下了嘴里要出口的骂骂咧咧,她忍着气问:“医院的被子好看吗?”
周允庭不点头也不摇头,盯着她的眼神亮晶晶的,说:“我怕你喘不过气。”
方应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谢谢你啊。”
周允庭好脾气地开始忙活,跑前跑后先去趟护士站再去买早餐,吃完早餐办理了出院,。因为晚上就要走,方应浓特地查看了自己班级的车次,盯着周允庭买了票。
今天是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晚上的卧铺转下一站,那是最后一站,周允庭临时买票只能买到无座。
周允庭想跟着方应浓回酒店去收拾东西,被方应浓拒绝,赶他去博物馆或者书店自己待着,晚些时候再打电话。
亦步亦趋地跟一天算是什么事。
周允庭还想据理力争一下,见到方应浓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就立马说了好,只坚持要送方应浓到酒店一条,送到地方,周允庭跟方应浓强调不舒服了就叫他来,方应浓满口答应:“放心,大老远的,你来都来了,总得让你照顾上。”
这话说得,周允庭的脸一下拉下来了。没病找病生是吧。
嫩脸瞬间变的气鼓鼓,方应浓看着好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摆摆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