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了,立刻答应:“行,我也担心下午有什么事呢。”
女班长是个外向的人,性格大方直爽,很开得起玩笑,在开学前的暑假就同大家打成一片,军训时需要选出代理班长,大家自然有所偏向,选的出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半年下来,女班长和班上大部分同学的关系都很铁,借着班委身份,和不太外向的人也说得上话,其中就包括方应浓。
方应浓对女班长印象很好。
叁言两语,女孩子们就这样说定了,转头朝男班长挥挥手的动作显得无情极了。
护士很快就来扎针,男班长找不到借口,很是惋惜地独自一人走了。要是个男同学生病就好了。
这一个白天,方应浓终于睡上了一个好觉。
吊了叁瓶水后,烧退了下来。
晚饭是女班长出去吃完打包带回来一份,小桌上摆好粥,方应浓向她道谢:“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女班长不在意地摆摆手:“下午承你的情,可算是活过来了。”提议今晚她照顾。
方应浓烧已经退下来,闻言摆摆手,直说不用,让女班长早点回去:“这几天这么累,你得回去好好养精神才是,还有几天呢。”
明早若是不发烧,方应浓会正常跟队。她和女班长解释:住院只是怕麻烦,自己不舒服时会需要喝很多水,频繁上卫生间吵到室友休息,又说自己,“你不用担心,我换季就会不舒服,不严重。”
方应浓态度明确,女班长便不再坚持。
半年相处下来,女班长看出方应浓是个相当省事的人,很少会有麻烦别人的时候,因此和大家交际不多,日常没有什么闲事牵扯。
方应浓事儿不多,就像今天下午,明着是说照顾,实则这半天她除了去接点热水两人喝,剩下的时间都是在闭着眼睛休憩,方应浓连上厕所都没打扰她,自己轻手轻脚地举着吊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