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浓臭着一张脸冷冷道:“又不是我生的,我没有养她的义务。你们不管,那就送人好了。”
诸位怒气冲冲,却都不接这茬,唯有方大姑气得发抖:“我养。”
各自都有家庭,谁有多余的心力养别人家的孩子啊?即使这个孩子是自家弟弟/妹妹的遗孤。
葬礼结束,小孩被方大姑带走,诸位长辈各自归家,方应浓回了学校。
家中多了个小豆丁不过三天,方大姑的儿女就照顾疲了,累困交加,对家中不分日夜的哭声烦不胜烦,在家中总是寻理由同母亲大吵小吵,让母亲赶紧把孩子送走,方大姑无法,只耐心地哄劝着孩子担待点。
孩子还好说,丈夫的不满也逐渐摆在明面上,这让方大姑左右为难。
不过半月,小孩子就被送到舅舅家,舅舅是个妻管严,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影响家庭,心中记着儿子早前的叮嘱,拖着方大姑不让走,只说家中孩子今年初三,正是关键时刻,夫妻俩平时在家看电视都不敢放大声,实在是没有精力也没有这个条件照看这个孩子,提议把孩子交还给方应浓这个做姐姐的。
当着方大姑的面,舅舅给方应浓打电话,让方应浓回来带小孩。
方应浓不愿意,直接挂了电话。
小孩的姑姑和舅舅面面相觑。
这样可不行啊。
姑姑和舅舅别无他法,只能想办法逼迫方应浓低头。
现在回想,方应浓仍然觉得恶心透顶。
但她现在需要忍耐。
所以方应浓才会在方大姑叫方应浓抱抱小孩的时候,没有翻脸,而是委婉拒绝:“姑,我还没接受这个事实。”
每每到这种需要违心的时刻,方应浓才会对自己耐心上的成长有明显的感知——这都能忍,真是辛苦自己了。
方大姑则是将这句话自动翻译成方应浓会接受,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