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祥身侧,将木盒递到郭祥眼前。
过于投入的郭祥被吓了一跳,看清木盒的瞬间睁大眼睛,看向儿子:“这个可不行,赶紧收起来,别让你娘发现了。”
“娘让我给您的。”“郭朗”道。
他如今不叫“郭朗”了,父亲重新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郭奉安。
周岁宴时,他的大王也来了,还送了他一盒金子做礼物,便是他手上捧着的。
他本就受了大王大恩,怎能再收大王的金子。
可拒绝之时,大王却很严肃地对他说,他带着记忆出生的事,被一个叫怀泽的神仙发现了,她还得忙着吵架,让自己赶紧收下金子,别打扰她。
他当然害怕神仙将他的命收回去,便乖乖收下金子闭了嘴。
郭祥已经回过头去,见自家夫人正抱臂站在门边。
他局促起身,挠了挠脑袋:“夫人,国家危难,我……”
郭夫人睨着他:“你都说国家危难了,就你手里那点,够做什么的?”她看向木盒,“这是大王姑娘给的,我们用来做好事,她必然会同意。安儿也同意了。你便拿去吧。”
郭祥眼中含光,笑着点头。
太子带兵出发那日,大半个京城的老弱妇孺都出门相送。
他们站在长街两侧,在队伍中寻找着自己的儿子、夫君或是父亲。
秦萱再次登上城墙,向下看着,泪眼婆娑目送儿子离去。
渐渐她注意到,队伍前方似乎有两个女子,赶在队伍走远前,她终于认出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形都是谁。
骑着黑马,身穿黑甲,挎着弯弓背着箭矢的,是庆华长公主;
骑着枣红马,身穿银甲,手拿红缨枪,与曹然并行的,是曹雅娴。
她想起自己前两日听到的一个消息,说曹家所有满十四岁的男儿,都上了战场,如今偌大的曹府,年长些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