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沉默了好一会,才掀袍跪地,求道:“阿娘,各地同时开战,必定兵力不足。所以,儿子、儿子想……”
秦萱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若是以前,她会忍痛同意,可现在,她不能。
“晚音还有两月就要生了,又怀的是双胎,生产时必定凶险,你让我如何放你走!你以为娘不懂?什么兵力不足,是因他们有那些个厉害的武器,我们要用人命去填!”秦萱的泪水瞬间掉落。
“你父亲已经去了战场,你也去,你们若都……留我们这些老小怎么活?!”她向后退几步,无力坐到椅子上,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东边也有战事,东安王一定会去,知意与你和你父亲是一根脑筋,她不去才怪!”
“你们都去,最后就剩我与晚音每人带着俩孩子活吗?”秦萱忍不住掩面痛哭。
其实她心中明白,现在的局势一定很不好了,不然儿子定不会在晚音快要生产时,做出这个看似冲动的决定。
可正是因为什么都明白,她才痛心。
方珣礼也红了眼睛。
他如何舍得丢下有孕的妻子远赴战场,可眼前形势已十分严峻,若不倾全国之力一搏,他们就有亡国的危险。
到时候,谁都活不了。
卧房内,方悦安背靠隔扇门,愣愣听着外面厅中传来的对话,以及母亲的低泣。
难怪魔要分出精力,给她设下阻制,让她探查不到方萋萋的下落,让她预知不到未来与此相关的危险。
原来是为了做这么件大事。
她还以为阻止了临兆国与景国开战,就能暂时解除危机,阻止魔修炼成长,却不想已经来不及了。
以她现有能力,根本做不到一同阻止所有战事发生。
怀泽突然出声:【按命簿所写,并非每个国家的掌权者都好战。而且他们莫名同时对景国出兵,也极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