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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福知道,梁贵妃不会接着圣旨,宣读完就放到了榻桌上。
他依旧和声:“娘娘,圣旨已下,您早些上路吧。”
梁贵妃呆滞的眸子缓缓聚神,视线落在王德福身上,突然怒声而起。
“我是冤枉的!我要见皇上!”
她推开王德福,又推开王德福身后的太监,想要往外跑,却被另两名太监捉住,拉拽了回来。
王德福叹息:“娘娘,您不知道,那些事都已证据确凿,皇上生了好大的气,既然没来见您最后一面,就是不会见您了。”
梁贵妃摇头落泪:“不会的,不会的……”
“皇上很重视培养瑾儿,是要对瑾儿委以重任的,又怎会废他为庶人,赐死我这个亲娘?”
王德福很是了解皇帝,知道他许多事,来之前也得到了他的示意,并未对梁贵妃吝啬言语。
“那是因为,皇上想让齐王……想让公子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啊。”
“皇上希望的是像他与北定王、东安王那样的兄友弟恭,而非兄弟、叔侄间的争夺与残杀。”
提到叔侄,两年前永王意图篡位时的惨烈景象,在王德福脑中一闪而过。
“皇家有什么兄友弟恭!”梁贵妃嘶喊着。
王德福忍不住想,那不易被人相信的皇家的兄友弟恭,或许就是梁贵妃失败的原因吧。
梁贵妃凄然大笑两声:“都是借口!都是借口!不过是因为他心中只有皇后,太子是皇后的孩子!”
“我捧着、讨好他一辈子,他竟对我这般绝情!”
“我是贵妃,不差皇后什么,我儿也不差太子,凭什么不能坐那个位置!”
王德福知道没必要再说下去,向前挥了下手。
太监们走上前,看着拼命挣扎叫骂的梁贵妃,也都知道,她是不可能主动喝毒酒了,便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