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了这长长彷如登天的山路石阶。
踏上最后一阶时,佑春久久地吁出一口灼气,闭上眼,纤薄洁白的眼皮下滚滚乱颤,昭示着她极为不平静的内心。
拓跋启远望了眼寺庙正门的挂匾,转身对王夫人说:“嬷嬷,你们先进去,我随后就来。”
他一发话,其余人岂敢不从,王夫人领着一众仆从先行入寺,侍卫也远远走开,留拓跋启和又春两人。
佑春不解,抬眸瞧了他一眼。拓跋启淡淡给了她个眼神:“佛祖面前,不可造次。”说毕,向着那草木茂盛处走,领着她去向隐蔽处。
他这样说,佑春便懂了,好歹也是佛门清净之地,她们这档子淫乱事,不能进去污了神明的眼。
待走远了,佑春终于不用端着装正常,长舒口气,歪倒在树下倚着,再也不想动了。
拓跋启听见声响,回身一看,美人树下卧,有一番奄奄一息的风流韵味。
他来到她面前,垂眸问她:“感觉如何?”尽管他无从知道又春的切身体会,但观她身段表情,总觉得这人似乎享了不少难得的乐趣。
佑春揪住他的袍角:“殿下,我快死了。”
拓跋启脸色一沉:“不得胡言。”
拓跋启经历过生离死别,最怕这个字,乍一听到,且还是从又春嘴里说出来,心情立即就冷了下来。
他自她面前蹲下,看佑春一脸荡漾,双腿时不时轻轻抽搐,自折了宽大的袖口,将她裙装掀开,直褪到光着臀和腿。
她下面那张嘴被堵了,然而仍逃逸出了不少汁液,里裤一片狼藉。
只不过为她脱衣,就弄了拓跋启一手滑腻。他掰开她交迭在一起的丰腴大腿,看到那处已肿得不成样子。
且她的腿被他一动,她就立即绵绵地唤出声音:“殿下……”听得拓跋启浑身发麻。
念着还有正事,拓跋启将